文案|一十三
编辑|苏打水
《隐身的名字》到了打开悬疑剧的全新风格。
从女性角色对细微情绪的感知中窥见真相,取代了“神探式”的破案过程。

暴力血腥的奇观画面被镜头的留白取代,弱化了视觉冲击,但并不影响罪恶本身的尺度。
这部剧一反常规的叙事风格令人耳目一新,对于热衷女性悬疑、追求视听语言的观众来说,的确更容易引起共鸣。

而在视角如此细腻的悬疑剧中,演员的发挥至关重要。
01闫妮、刘敏涛诠释反差内核,演技炸裂
在《隐身的名字》中,闫妮、刘敏涛分别饰演了有着极致反差感的角色,演技再次刷新了观众的印象。
闫妮演绎的任美艳,是在底层挣扎的普通女性。
任美艳经历了四段婚姻,将一双儿女抚养长大,从最初改嫁时眼神充满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到第四次改嫁的婚礼上她只盯着红包喜笑颜开,精明市侩。

闫妮的表演,清晰的诠释了角色不同时期的变化。
面对青春期的女儿,任美艳是“嘴硬心软”的传统母亲,她总是咄咄逼人的训斥孩子,怒火中却又藏着不言明的关心。

粗糙中藏着温情的母爱,想必也让一些观众看到了自己母亲的影子。
而闫妮在剧中演技最炸裂的桥段,莫过于发现失踪17年的好友被关在地窖中的场面。
只见她盯着地窖中蜷缩的身影,痛苦到表情狰狞,悲戚的尖叫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过了半晌,她才哽咽着喊出对方的名字,含泪的眼睛和颤抖的音调太揪心了。


市井的喜感与悲剧的底色,在闫妮的表演中无缝切换。
而刘敏涛饰演的葛文君又是另一种风格。
葛文君在亲生女儿去世后,收养了柏庶作为替身,对养女有着变态的控制欲。
刘敏涛在剧中每一段母女对峙的戏码中,都演出了角色的高光。
比如葛文君因为柏庶晚归摔盘子要求她道歉的桥段,她将手拍在满是碎瓷片的桌子上,歇斯底里的吼叫,瞪圆的双眼尤为可怖。

听到道歉后,她又发出了怪诞的大笑,掌控欲被满足的得意取代了愤怒。

还有葛文君在女儿的生日宴上摆贡品的桥段。
手中点亮祭奠的蜡烛,却对活着的人说“生日快乐”,微弱的烛光映葛文君的笑容,一股阴森的寒气扑面而来。

葛文君精致优雅之下的扭曲心理,被刘敏涛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两位实力派女演员的发挥太过惊艳,以至于女主倪妮的表演在她们的衬托下,寡淡无味。
02女主人设不讨喜,倪妮破局艰难
倪妮在剧中饰演了任小名,是任美艳的女儿。

任小名的日记被丈夫窃取并出版,同时校园雕塑藏尸案发,任小名与柏庶、任美艳、周芸等人的往事在穿插的回忆中逐渐揭开。
她随着母亲改嫁而改换名字,虽然不认同母亲的选择,但也心疼她一直来支撑家庭的付出。
王圣迪饰演的中学时期任小名,将这种别扭的情感演绎的恰到好处,纯粹且真实。

但是同样的角色衔接到成年时期,倪妮的表演却与回忆中的状态有些割裂。
任小名是复杂往事的亲历者,但是倪妮的状态却像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总是维持着一副忧郁的状态,单一且压抑,让角色不再接地气。
尤其是在任小名查到周芸是文毓秀后质问任美艳的桥段,她脸色阴沉的苛责母亲的隐瞒、无视对方的苦难,导致文毓秀惨死。

倪妮演出的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任美艳行为的批判,她愤怒、痛苦甚至痛恨,但其实任小名才是没有资格大吼大叫指责任美艳的人。
对于任小名来说,周老师是学生时代的救赎,即使当年的自己没有能力,没能回应这份温暖也该有着愧疚与遗憾。

但是倪妮这一段的哭戏更像是任小名单方面的情绪宣泄,用力过猛,显得的任小名格外自私。
反倒是这场戏中几乎没有台词的闫妮,从哑口无言到崩溃大哭,传递着任美艳的痛心疾首。

清醒不等同于冷漠,将“清醒”演绎的太过,角色也就失去了鲜活感,与充满烟火气的环境和有血有肉的角色格格不入。
角色不是独立的个体,不是立住了人设就能被观众接受,对倪妮来说,更重要的是真正融入故事,成为组成剧情的一部分。

03结语
倪妮的资源一直都不差。
在电影《消失的她》后,倪妮这几年并没有什么出圈的角色,但是她出演的作品丝毫没有降级,影视剧合作的班底、演员,都是业内大咖,人气与实力兼具。
这部《隐身的名字》也是视后闫妮、影后刘雅瑟,以及侯岩松、刘敏涛等戏骨搭档。
但是,她交出的成绩却与资源恰好相反,要么口碑不理想,要么没什么水花。
与倪妮同龄的85花顶流手握爆款、拿下视后,而她虽然影视两手抓,却处境尴尬。
其实她的演技也并不算差,外形条件更不错,当务之急还是找对戏路,选对剧本,以作品破圈。
那么,你认为倪妮在剧中的发挥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