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人心 7:重赏出勇夫

小同急得额头冒汗,连忙接着劝:“三哥,您千万别大意!这帮人被您压了十几年,心里怨气重着呢,就说开电影院的柳老板,好不容易拿了个工地项目,被您一把夺走,他表面喊您三哥,心里指不定恨得牙痒痒,他们就不想赌一把?赌王平河能把您扳倒,他们也好趁机翻身,夺回自己的买卖!”“恨我又能咋样?”柴三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强硬到不容置疑,直接打断了小同的话,“在这曲靖地界,我给的东西他们才能要,我不给,他们敢伸手?借他们一百个胆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可万一……”小同还想再劝,话没说完就被柴三一个冰冷狠厉的眼神怼了回去,瞬间闭了嘴,可心里的慌乱却丝毫没减,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没那么简单,王平河绝不是愣头青,这场约战,恐怕要出大事。柴三懒得再理他,再次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柳老板的号码,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老柳,晚上11点殡仪馆门口,王平河要跟我比划,你必须得来,不准找借口。”柳老板在电话那头连忙陪着小心,语气恭敬得不敢有半点怠慢:“三哥放心,我正准备动身呢,就等您通知,晚上肯定准时到,绝不敢耽误。”“别跟我玩花样。”柴三冷哼一声,语气阴狠,“在曲靖这地界,我不管你听了什么、想了什么,都得知道该服谁管,跟着我一条心,我亏待不了你;你要是敢耍小聪明,背地里搞小动作,后果你自己掂量,别怪我不念旧情。”“三哥放心,我明白,绝对不敢有二心。”柳老板连声应下,挂了电话,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更是打定了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的主意。柴三挂了电话,冲小同厉声吩咐:“去,通知底下所有人,晚上11点殡仪馆门口集合,把家伙都带齐了,装备整到位,让那外来小子好好知道知道,曲靖到底是谁的地盘!”“好嘞,三哥!”小同不敢耽搁,连忙跑出去通知手下兄弟。柴三手下固定的亲信兄弟就有190多人,再加上临时能召集过来的帮手,凑一凑足有200号人,在他眼里,这么多人马,收拾一个外来的王平河,简直是绰绰有余,压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另一边,曲靖市区的酒店里,东阳和平哥正围坐在桌前,仔细商量着晚上的决战事宜,气氛凝重又坚定。东阳看着平哥,语气格外坚定,拍着胸脯表态:“平哥,我琢磨好了,晚上我打前阵,你别瞧我腿有残疾,当年跟人火拼比这凶险十倍的场面都经历过,收拾柴三这伙横行霸道的玩意儿,我绝对有把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哥连忙摆手,心里满是过意不去:“东哥,你这是放下自己的事帮我忙,哪能让你冲在最前面?太危险了,要冲也是我来。”东阳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沧桑的感慨,屋里没外人,他索性掏心窝子说话:“我这帮兄弟跟你那帮不一样,小涛的护犊子队是鹏哥那边的精锐,调给你是真够意思,你身边那二十来个兄弟,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是过命的交情,不能轻易让他们冒风险。我身边除了福东和鬼脸值得培养,底下那帮兄弟还没处到那份上,让我打前阵最合适,别跟我争。”王平河看着他残疾的腿,还是放心不下,刚想开口劝阻,东阳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腿,打断了他的话:“没事,这点小伤不算啥,当年的硬仗都扛过来了。就这么定了,别跟你东哥争,晚上我冲在前面,你们跟在我身后,保管把柴三这伙人收拾得服服帖帖。”说完,东阳拍了拍王平河的肩膀,没再多说废话,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去安排手下兄弟准备出发。王平河望着他坚毅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慨与敬佩,东阳不光重情重义,更是有担当、能做大事的人,这份不顾自身安危的情谊,他记在了心底。时间一点一滴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出发的时刻。手下兄弟早就打听清楚,从酒店到殡仪馆门口,路程不近,开车得将近一个小时,想要11点准时赶到,10点必须准时出发。9点半刚过,80多号兄弟就已经在酒店门口整齐排好了队形,清一色的满配装备,个个精神抖擞,气势如虹,没有一人面露怯意。东阳的行头更是惹眼,气场直接拉满,他穿了件合身的黑色短夹克,后腰别着两把家伙,手里还拎着一把趁手的利器,走路虽一瘸一拐,可周身的狠劲与气势,却让人不敢直视。王平河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东哥,你这是要学李逵啊,左一个右一个,火力够猛,气场太足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东阳拍了拍手里的家伙,眼里闪着凌厉的狠劲,朗声笑道:“你还没见过我出手呢,兄弟,晚上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时间差不多了,走,你们都跟在我后边,不准擅自冲动,听懂没?”“听懂了!”兄弟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气势震天。东阳一摆手,大伙陆陆续续上车,十几辆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直奔殡仪馆方向而去,一路尘土飞扬,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气势。另一边,柴三早就带着手下兄弟赶到了殡仪馆门口的十字路口,小同之前的劝说,他虽说没往心里去,可看着空旷冷清的路口,多少也犯了点嘀咕。可一转头,看到身边密密麻麻站着的190多个亲信兄弟,那点微不足道的顾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底气又足了起来。

小同急得额头冒汗,连忙接着劝:“三哥,您千万别大意!这帮人被您压了十几年,心里怨气重着呢,就说开电影院的柳老板,好不容易拿了个工地项目,被您一把夺走,他表面喊您三哥,心里指不定恨得牙痒痒,他们就不想赌一把?赌王平河能把您扳倒,他们也好趁机翻身,夺回自己的买卖!”

“恨我又能咋样?”柴三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强硬到不容置疑,直接打断了小同的话,“在这曲靖地界,我给的东西他们才能要,我不给,他们敢伸手?借他们一百个胆子!”

“可万一……”小同还想再劝,话没说完就被柴三一个冰冷狠厉的眼神怼了回去,瞬间闭了嘴,可心里的慌乱却丝毫没减,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没那么简单,王平河绝不是愣头青,这场约战,恐怕要出大事。

柴三懒得再理他,再次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柳老板的号码,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老柳,晚上11点殡仪馆门口,王平河要跟我比划,你必须得来,不准找借口。”

柳老板在电话那头连忙陪着小心,语气恭敬得不敢有半点怠慢:“三哥放心,我正准备动身呢,就等您通知,晚上肯定准时到,绝不敢耽误。”

“别跟我玩花样。”柴三冷哼一声,语气阴狠,“在曲靖这地界,我不管你听了什么、想了什么,都得知道该服谁管,跟着我一条心,我亏待不了你;你要是敢耍小聪明,背地里搞小动作,后果你自己掂量,别怪我不念旧情。”

“三哥放心,我明白,绝对不敢有二心。”柳老板连声应下,挂了电话,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更是打定了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的主意。

柴三挂了电话,冲小同厉声吩咐:“去,通知底下所有人,晚上11点殡仪馆门口集合,把家伙都带齐了,装备整到位,让那外来小子好好知道知道,曲靖到底是谁的地盘!”

“好嘞,三哥!”小同不敢耽搁,连忙跑出去通知手下兄弟。柴三手下固定的亲信兄弟就有190多人,再加上临时能召集过来的帮手,凑一凑足有200号人,在他眼里,这么多人马,收拾一个外来的王平河,简直是绰绰有余,压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另一边,曲靖市区的酒店里,东阳和平哥正围坐在桌前,仔细商量着晚上的决战事宜,气氛凝重又坚定。东阳看着平哥,语气格外坚定,拍着胸脯表态:“平哥,我琢磨好了,晚上我打前阵,你别瞧我腿有残疾,当年跟人火拼比这凶险十倍的场面都经历过,收拾柴三这伙横行霸道的玩意儿,我绝对有把握。”

平哥连忙摆手,心里满是过意不去:“东哥,你这是放下自己的事帮我忙,哪能让你冲在最前面?太危险了,要冲也是我来。”

东阳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沧桑的感慨,屋里没外人,他索性掏心窝子说话:“我这帮兄弟跟你那帮不一样,小涛的护犊子队是鹏哥那边的精锐,调给你是真够意思,你身边那二十来个兄弟,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是过命的交情,不能轻易让他们冒风险。我身边除了福东和鬼脸值得培养,底下那帮兄弟还没处到那份上,让我打前阵最合适,别跟我争。”

王平河看着他残疾的腿,还是放心不下,刚想开口劝阻,东阳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腿,打断了他的话:“没事,这点小伤不算啥,当年的硬仗都扛过来了。就这么定了,别跟你东哥争,晚上我冲在前面,你们跟在我身后,保管把柴三这伙人收拾得服服帖帖。”说完,东阳拍了拍王平河的肩膀,没再多说废话,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去安排手下兄弟准备出发。

王平河望着他坚毅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慨与敬佩,东阳不光重情重义,更是有担当、能做大事的人,这份不顾自身安危的情谊,他记在了心底。

时间一点一滴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出发的时刻。手下兄弟早就打听清楚,从酒店到殡仪馆门口,路程不近,开车得将近一个小时,想要11点准时赶到,10点必须准时出发。9点半刚过,80多号兄弟就已经在酒店门口整齐排好了队形,清一色的满配装备,个个精神抖擞,气势如虹,没有一人面露怯意。

东阳的行头更是惹眼,气场直接拉满,他穿了件合身的黑色短夹克,后腰别着两把家伙,手里还拎着一把趁手的利器,走路虽一瘸一拐,可周身的狠劲与气势,却让人不敢直视。

王平河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东哥,你这是要学李逵啊,左一个右一个,火力够猛,气场太足了。”

东阳拍了拍手里的家伙,眼里闪着凌厉的狠劲,朗声笑道:“你还没见过我出手呢,兄弟,晚上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时间差不多了,走,你们都跟在我后边,不准擅自冲动,听懂没?”

“听懂了!”兄弟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气势震天。

东阳一摆手,大伙陆陆续续上车,十几辆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直奔殡仪馆方向而去,一路尘土飞扬,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气势。

另一边,柴三早就带着手下兄弟赶到了殡仪馆门口的十字路口,小同之前的劝说,他虽说没往心里去,可看着空旷冷清的路口,多少也犯了点嘀咕。可一转头,看到身边密密麻麻站着的190多个亲信兄弟,那点微不足道的顾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底气又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