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对峙解迷局——《螳螂》

母子对峙解迷局——《螳螂》

今天聊聊韩剧《螳螂》。

片名사마귀 : 살인자의 외출/ The Mantis: Original Sin / Queen Mantis(2025),别名家母螳螂。

本剧改编自同名法国惊悚剧《La Mante》,剧情的核心脉络没变,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连环杀手郑以信绰号“螳螂”,在韩国某社区掀起腥风血雨。

她专挑虐待妻子、欺凌孩童的男人下手,用利落残忍的方式将其肢解,如同螳螂捕食配偶般决绝。在她眼中,这些人是社会的垃圾,她只是在替天行道罢了。

五次作案后,郑以信被捕,不过凭着坦白罪行做筹码,换来了监狱里的特权生活,她拥有豪华公寓般的牢房,每日有专属警卫送来设计师咖啡与精致食物。还要求警方为儿子车素烈抹去“杀人犯之子”的污名,交由姥爷抚养。

二十三年后,车素烈长成了一名优秀的警察。他一生都在逃离母亲的阴影,不仅对妻子隐瞒了家族历史,更将连环杀手儿子的耻辱深埋心底。

命运弄人,城市里突然出现了模仿“螳螂”作案的连环杀手。凶手精准复刻了郑以信的作案手法,将受害者的尸体整齐摆放,如同展示艺术品,还在现场留下只有郑以信才懂的隐秘线索。

警方走投无路,只能求助于狱中的郑以信。“螳螂女王”提出的条件既简单又致命,必须由她的儿子车素烈亲自领导调查。

车素烈面对不断增加的尸体和民众的恐慌,最终说服自己克服童年创伤选择妥协。

母子二人时隔二十三年重逢,没有温情脉脉,只有冰冷的对峙与试探。

郑以信冷静地分析案卷,用近乎炫耀的语气拆解自己当年的作案逻辑,车素烈强忍着厌恶恐惧,在母亲的指引下追寻模仿犯的踪迹。

这场不协调的合作逐渐变成一场心理博弈,而模仿犯的真实身份和郑以信隐藏多年的秘密,也在抽丝剥茧中慢慢浮出水面。

这部剧跳出了普通悬疑剧找凶手的单一套路,将叙事重心放在了人的身上。

它不像《红龙》那样侧重犯罪心理的猎奇呈现,转向韩国影视最擅长的家庭创伤内核,悬疑故事成为人性的试金石背景。

郑以信打破了传统连环杀手的扁平化塑造。她不是天生的恶魔,也是创伤产物。当结局揭露真相后,观众会震惊这跨越数十年案件的曲折。她自幼在父亲创办的教会中长大,遭受着父亲长期的身体与精神虐待,甚至亲手杀死了同样被虐待的母亲。成年后,酗酒家暴的丈夫让她再次坠入地狱,于是她拿起了刀,无差别释放对施虐者的仇恨。

高贤贞演活了这个复杂角色活,没有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展现疯狂,而是通过冰冷的眼神、刻意放缓的语速,以及偶尔掠过嘴角的冷笑,传递出一种深入骨髓的危险。

她在犯罪现场看着受害者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兴奋,让观众不寒而栗的同时又对她产生一丝怜悯。

她的恶是有源头的,她的正义也是扭曲的,螳螂不是一个符号化的杀手,而是一个被创伤吞噬的可怜人。

充满挣扎的车素烈负责完成剧集情感主线。

他作为刑警肩负着缉凶的责任,作为儿子背负着母亲带来的耻辱与伤痛,作为丈夫要保护家人不受牵连。儿时刑警崔正浩告诉他,拯救生命或许能赎罪,这句话成了他一生的执念。他恨母亲的残忍,又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关注,他想彻底摆脱母亲的阴影,却发现自己的骨子里藏着与母亲相似的坚韧偏执。

模仿犯徐雅拉单看相貌是全剧最美的角色,她看似是个温顺的陶艺家,实则是郑以信的狂热崇拜者。

她将螳螂视为正义化身,渴望成为她的女儿,于是用模仿杀人的方式博取偶像认可。她进入车素烈的生活圈,以妻子闺蜜的身份潜伏。她的杀戮更多是为了追求认同,获得扭曲的归属感。

调查过程中,嫌疑人不断涌现,每个人都带着疑点,让观众不断猜测。随着新线索,母子关系也在发生微妙变化。

郑以信与父亲的最终对峙完成了全剧最后跨代虐待主题。结局的处理既终结了案件,又留下了悬念的余味。两年后,刑警崔正浩的尸体在树林中被发现,暗示着故事并未结束,或许还有更深的秘密等待揭开。

《螳螂》完成了韩国本土化的改造,没有照搬法国原版的冷峻风格,而是融入了韩国影视特有的情感细腻度,将家庭创伤、社会问题与悬疑剧情结合。剧中的每一个角色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他们都在各自的命运里挣扎,在善与恶的边缘徘徊。

家庭暗伤代传承,

母子对峙解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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