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这部横扫奥斯卡的神作刷新三观

2014年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金球奖最佳外语片、欧洲电影奖包揽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演员四大奖项。

意大利导演保罗·索伦蒂诺用一部《绝美之城》,让全世界的电影爱好者重新认识了罗马。

男主角托尼·塞尔维洛更是凭借这部电影拿下欧洲电影奖影帝,被人称为意大利当代最会用眼神演戏的男人。

电影开场,六十五岁的杰普·甘巴德拉生日派对刚散场,天亮前的罗马安静得像一座废墟。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像海洋一样泛起层层波纹,那是他二十岁那年爱过的女孩眼睛里的颜色。

二十六岁那年,杰普靠一本小说拿下意大利邦卡瑞拉文学奖,一夜之间成了上流社会的宠儿。

可他再也没写出第二本书。

六十五岁的杰普是罗马社交圈的王者,嘴上刻薄到能把所有人得罪干净。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害怕一落笔就要面对四十年前那个在海边没有追上去的夏天。

初恋女友伊莉莎的丈夫后来找上门,告诉杰普她去世了,日记里最后一行字写的是一生只爱过他一个人。

一个人用四十年的狂欢来逃避一个瞬间,谁听了不得沉默三秒。

剧情真正开始拧紧发条,是从两个闯入者的死亡开始的。

第一个是雷蒙娜,朋友托他照顾的女儿,四十多岁还在做脱衣舞娘,第一句话就是“我跟美好无关”。

她身上没有上流社会的任何伪装,穷得坦荡,活得粗糙,是这座绝美之城里唯一让杰普感到真实的人。

可雷蒙娜还是死了,病魔来得毫无征兆,像是罗马城对真实的惩罚。

雷蒙娜的死让杰普觉得世界亏欠了他什么,而安德烈的死则狠狠扇在他脸上。

安德烈是朋友的儿子,一个年轻的作家,信仰文学,信仰真相,信仰用文字刺穿虚伪。

他在深夜把自己全身涂成红色,赤身裸体地对母亲说“妈妈我看到你会脸红”。

质问杰普为什么不再写作,引用普鲁斯特和屠格涅夫,像是在用生命做最后的抵抗。

杰普躲开了他,因为那些问题太烫手。

然后安德烈自杀了……

在葬礼上,杰普哭得像个孩子,眼泪擦都擦不完,整个上流社会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

绝美到底是什么?杰普问了一整部电影,索伦蒂诺把答案藏在一个一百零四岁的女人身上。

玛利亚修女,一个被教会认证的圣徒,每天只吃四十克植物的根,睡在硬木板上,拒绝一切物质享受。

教廷为她举办了盛大的册封仪式,她坐在巨大的白色高背椅上,像个不经事的小女孩。

真正的高潮发生在一个无人注视的清晨,她跪在圣若望大教堂的圣阶上,一级一级往上爬。

那是一段二十八级的大理石台阶,无数朝圣者用膝盖磨过的地方已经凹陷发亮。

她苍老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发抖,可她没有停。

杰普站在远处看着,四十年来什么场面没见过的男人眼眶又红了。

玛利亚后来问他,你知道为什么我只吃根吗?因为根最重要

索伦蒂诺用一句台词把整部电影拧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根,是十八岁那年伊莉莎在海边脱掉上衣时脸上的微笑。

是二十六岁时第一次写下那部小说的那支笔,是六十五岁了还能在天花板上看见一片海的那个男人。

绝美从来不是派对、华服和肉毒杆菌堆出来的虚张声势。

它藏在你最初爱过的人和最初相信过的事里面,藏在所有浮华的根系深处。

最后十几分钟,黎明时分,一群优雅的火烈鸟从露台起飞,飞向天际。

玛利亚修女轻轻吹了一口气,像是在为所有迷失的灵魂送行。

杰普终于提起了笔。

片尾的台伯河上,镜头缓缓划过罗马的每一座桥每一座穹顶。

没有杰普,没有任何角色,只有这座城市在晨光里继续沉默着。

所有的喧哗终将归于沉寂,真正的绝美其实早就藏在生而为人的困窘和渺小之中。

那列哪里也开不去的火车,或许正是我们最该珍惜的人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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