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四渡》重头戏期待值拉满,苟坝会议才是教员的“封神时刻”

演员王雷在分享电影《四渡》的拍摄时,提到自己饰演周恩来跟刘烨饰演的毛泽东拍了一个名场面——就是毛泽东深夜提马灯见周恩来。他说“如果不是当年主席说不能打鼓新场,可能红军就会在那儿出重大的问题。”

也就意味着电影《四渡》会揭开一段被很多人忽略的关键历史——苟(gǒu‌)坝会议。

提到长征、提到四渡赤水,多数人耳熟能详的是遵义会议的伟大转折、娄山关大捷的热血壮烈,却鲜少有人知晓,在遵义会议之后、四渡赤水的关键节点,一场发生在贵州苟坝村的会议,曾以一次“力排众议”,将红军从灭顶之灾中拉了回来。

1983年版电影《四渡赤水》因篇幅所限,未能拍摄苟坝会议这一核心情节,成为无数军迷和观众心中难以弥补的遗憾。多年来,不少观众和军迷一直期盼着能有一部作品,完整还原苟坝会议的细节,展现那一盏马灯、一段夜路、一次力排众议的苟坝会议有多重要!

这次电影《四渡》将首次把这场“绝境中的清醒”全程再现,填补历史叙事的空白,让观众读懂“毛主席用兵如神”背后的艰难与坚守,终于圆了这份期待。

苟坝会议上“提马灯相见”的戏份,之所以让饰演周恩来的演员王雷尤为触动,是因为这场见面不仅是两个伟人的深夜长谈,更是一场关乎红军生死存亡的重要抉择。这场被忽略的会议,究竟藏着怎样的危机与担当,为何能成为四渡赤水的“救命关键”?

1935年2月,红军二渡赤水后奇袭娄山关、重占遵义,取得了长征以来的重大胜利,全军士气大振。

苟坝会议就是在此背景下召开的,中共中央、中革军委号召红军将士一鼓作气,“打大胜仗,消灭大量的敌人”。苟坝会议会址是一座老式黔北农家三合院,传统木结构的瓦房。

3月10日,红一军团军团长林彪、政委聂荣臻急电中央,建议进攻打鼓新场,歼灭驻扎在那里的黔军。电报如下:

因为当时红军刚刚取得娄山关大捷,王家烈刚被打败,他率领的黔军残部就躲在打鼓新场。按一般人的判断,相对周围其他敌军,这支部队最好打,打下来还能获得不少补给。

于是,会议主要围绕是否进攻打鼓新场(即现在的‌贵州省金沙县‌县城)展开激烈争论。

‌‌“一旦打起来,红军就完了”。

在会议进行中,毛泽东经过深思后坚决反对打打鼓新场。他认为打鼓新场是古镇,城坚壕宽,又有碉堡,易守难攻。进攻一旦胶着,红军就会被合围,后果无法想象。他的据理力争遭到与会者集体反对,甚至跟大家发了脾气,导致他刚上任的前敌政委,当天又被取消了。

会议采取了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决定采纳一军团的建议。

当晚,毛泽东回去之后睡不着,怎么都觉得如此一来,红军将陷入险境。于是连夜提着马灯,独自夜行在苟坝村一条崎岖狭窄的小道上,去找周恩来力陈己见。(今天,人们将毛泽东同志走过的这条小道,亲切地称为“毛泽东小道”。)

最终,他的坚持与远见打动了周恩来和朱德,成功说服他们暂缓下达作战命令。

3月11日,中央再次召开会议,在周恩来的支持下,会议取消进攻打鼓新场的计划。使中央红军避免了全军覆没的危险。

后来通过破译薛岳的电报显示大批敌军正在赶来,最近的只有2小时路程。新的敌情证实了毛泽东同志的准确预判,敌军正在迅速向打鼓新场集结,意图围歼红军。

这场苟坝会议,不仅挽救了红军,更成为四渡赤水“神来之笔”的重要铺垫——正是因为放弃了打鼓新场的贸然进攻,红军才能灵活调整战术,随后三渡、四渡赤水,调出滇军,巧渡金沙江,成功跳出敌军几十万大军的围追堵截。

而苟坝会议的意义远不止避开一场陷阱那么简单。这场会议还成立了由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组成的三人军事小组,全权指挥军事,进一步确立和巩固了毛主席在党和军队中的领导地位,同时解决了遵义会议未完全解决的军事指挥问题,探索出民主集中制在战时的有效运用模式,体现了‌坚持真理、实事求是‌的长征精神。为中央红军长征的伟大转折奠定了组织基础。

正如王雷所说,这些历史上真实的细节,能帮助观众走入《四渡》这部电影真正的精神内核和伟大的革命信仰。伟人之所以伟大,不仅在于他们运筹帷幄的智慧,更在于他们敢于面对错误、敢于坚持真理的勇气,而苟坝会议,正是这种勇气最生动的体现。

1959年4月5日,毛泽东在中共八届七中全会的最后一天,清晰回忆了苟坝会议召开时的情景:“大多数人也可以搞错的,而一两个人可能是正确的。”

周恩来对这个深夜两人见面的场景同样记忆犹新:“毛主席回去一想,还是不放心,觉得这样不对,半夜里提马灯又到我那里来,叫我把命令暂时晚一点发,还是想一想。我接受了毛主席的意见,一早再开会议,把大家说服了。”

的确,苟坝会议没有娄山关战役的热血壮烈,没有遵义会议的惊天转折,却有着最动人的信仰之光——它是绝境中的清醒,是危局里的担当,是真理在少数人手中时的坚守,更是毛主席与周恩来并肩作战、彼此信任的最好见证。

今年暑期档,《四渡》单是苟坝会议这份“苟坝会议力排众议”的戏,就值得我们走进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