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底将军热恋动物女星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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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上期说到,镇北将军火麟驻边多年一朝还朝,受赐宅邸与荣宠。

他才干出众,唯独在情事上被动,不擅主动与表达。

归京之后,他于宴席结识豪门盐商之妇,私下进行了一段各取所需的纠缠。

直至对方另寻新欢,二人自然断联。

随之,火麟又与官家小姐美景相识,在共事中不觉渐生情意。

可却因火麟外出督办军务,同行的戏班花旦茹纯主动攀附勾搭,惹来闲话引得心生嫌隙。

美景因距离与他人离间主动提出分开,火麟依旧不挽回,再度落得孤身一人。

庭院重归冷清,当他埋首军务时还在回忆之际,突然被下人带来的一场宴席邀约打断。

此行,火麟遇见了一位熟悉的陌生人“乐宝”小姐,这次见面也将他拉回到几年前。

他在京中那段更短、更烈、更清醒的纠缠……

火麟离京赴北境驻防之前,京中府邸曾住过一位女子。

这女子名乐宝,在外的名分,是“佐幺”公公认下的干女儿,在京城圈子里小有名气。

佐幺公公这人,不似掌内廷数项采买大权的大人物,论品级不算高,论人脉也不通天。

他只是有混在京城圈子多年,往日又有点底子不至于落于人后,坚持到后来才轮到点“资历”。

他最爱对外标榜心善惜才,不愿好苗子埋没,实则是为自己铺排人脉,添办私密差事的人手。

乐宝是得他心的,也是他能拿捏的其中之一。

她无家世可依,无后台可仗,入府时年纪尚轻,一同被挑中的还有旁人。

她不算顶惹眼的容貌,胜在沉静,眼里有活。

佐幺公公落座,她能将茶盏挪到他伸手可及之处。

公公咳疾发作,她连夜熬好汤水,天未亮便置于门外,不敲门,不声张,放下便走。

如此贴心,乐宝自然是经常受夸,外人皆当作公公最疼的就是乐宝。

实际不然!

佐幺公公平日里跟谁都笑眯眯,笑起来眼睛眯成一道缝,看着像个面团团。

背地里却在自个儿府上养着数位年轻男子,吃穿用度占尽府中最好的。

华丽的屋舍、最精的饮食,待遇远在所有干女儿之上。

乐宝住西跨院的耳房,冬日漏风,夏日闷潮,离那些热闹所在隔着大半个府邸。

她从不抱怨,也不显露半分委屈,只把佐幺公公的喜好、忌讳都记着,妥帖侍奉。

起初,府里人轻她、远她,她便以薄礼缓和,以退让避嫌。

有人当面出言轻慢,她只当未闻,转身依旧礼数周全。

时间一久,佐幺公公也看得分明!

这姑娘不逞一时之气,不计眼前得失,懂得藏拙,更懂得出手。

遇上需要与官宦府邸交涉、与外府管事周旋的私密事,他总会叫上乐宝。

乐宝办这些公事,分寸极准!

该退让时不逞强,该进言时不含糊,几句闲话铺陈开,便能点破对方难处,顺势促成生意。

佐幺公公对身边人说,这丫头伶俐不稀奇,稀奇的是她知道什么时候伶俐,什么时候装傻。

朝廷往北境调运军需,采买一事落在佐幺公公头上,核验交接则由火麟经手。

佐幺公公深知火麟正值圣眷,有心拉拢借力,便为其特设一场小宴,专引二人相见。

局设水榭,四面环水,荷风漫过栏杆。

火麟到时,佐幺公公尚未现身,榭中只有乐宝一人。

她持一把蒲扇,安安静静待在一侧,见火麟入内,起身行礼,动作端正。

等候的片刻里,乐宝主动搭话,一边大方介绍,一边看准空时主动添水。

这壶嘴始终偏向火麟一侧,茶汤始终温热。

火麟客气回应也不多话,见其寡言,她便陪着沉默。

只见乐宝手拿摇扇的节奏轻缓,不扰人,不抢目。

等佐幺公公到场后,军需事宜谈得顺畅,价码公道,流程明晰,片刻便敲定。

席间佐幺公公有意无意提起乐宝懂事得力,话里藏着引荐的意思。

火麟不接话茬,却把乐宝那副稳静、大方模样,记住了。

军需交割的日子绵延,火麟与乐宝见面的次数渐多。

核对清单、验收货品、盖印画押,桩桩都是公务。

公事了结,两人偶尔在衙门外驻足片刻,说的是天气冷暖,马匹肥瘦,不涉私隐,不越分寸。

火麟渐渐发现,乐宝与京中那些惯于算计、眉眼藏锋的官眷不同。

她说话不绕弯,看人时目光坦荡,遇事不慌不乱。

某一日,火麟往佐幺公公府送文书,不慎误入西跨院。

月亮门半开,乐宝正蹲在院中浇灌石榴花。

她挽着袖,手臂沾着泥点,发丝以一根木簪绾在脑后,松松垮垮。

看见火麟,她站起身,拔下发簪拢好头发,笑意自然,指明正院方向。

这一简单的动作,能看出无半分局促,也无刻意讨好。

火麟站在原地片刻,才转身离去。

那道俯身浇花的身影,成了他入京之后,少见的不被规矩裹挟、不为人情打磨的鲜活。

谁曾想到,这天的雨竟成了两人关系越界的开端。

火麟在佐幺公公府中议事至日暮,出门时大雨倾盆。

乐宝撑伞相送,从廊下到府门,伞面尽数倾在火麟一侧。

到得门外,乐宝半边肩头却已浸透。

发丝贴在脸颊,雨水顺着下颌滴落,但依然笑得十分爽朗,大方道别。

火麟没有上马,他站在雨里看了她片刻,将马缰递与门房,转身重回廊下。

那一夜,他去到佐幺公公给乐宝安排的别院……

次日清晨离去。没过多久,乐宝便搬入了火麟府邸!

佐幺公公对此事默许,因自身有利,甚至还暗中推了一把。

公务往来仍需借力火麟,而乐宝住进将军府,两边传话办事更顺畅,也更隐蔽。

火麟不在府中时,乐宝打理院落杂务,规整器物,把府中上下安排得妥当。

他人一归府,她便温酒备菜,有时安静陪在一侧,有时没话也懂得找话打趣。

两人从闲话家常聊到一处同乡,可话题逐渐越来越多。

可火麟却不知,乐宝的话从未说全,至少她未曾提及自己真实经历。

二人结识前,她正与佐幺公公府一个小侍卫有着短暂情事关系。

那人地位低微,在府中无人看重,因曾与乐宝共事二人才生出情事来。

乐宝染病卧床,管事推说府中忙,无人照管。

小侍卫不知从何处寻来汤药,从门缝悄悄递入,又守在门外。

乐宝忍不住动心与他相伴一段时日,但也深知这段关系没有将来。

所以,他二人一直是秘密情人的关系,直到火麟出现才突然生变。

乐宝用极短的时间做了决断,小侍卫平静道别,完全不留余地。

她次日便收拾简单行囊,踏入火麟府邸,再未回头。

火麟对此一无所知,他只当乐宝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心性干净。

乐宝随口提过城西庙会热闹,他便在休沐之日陪同前往。

人潮之中,始终走在她外侧。

乐宝在铺子面前目光停留在一支簪子上,没过几日,那支簪子便静静躺在妆奁之中。

看着关系亲近,但他其实始终看不清乐宝心底真正所求。

乐宝刻意疏远,等他主动靠近,他只当她忙于琐事。

乐宝提及游湖,他应声记下,却迟迟不曾安排。

他以为这样挺好,却不知乐宝要的从来不是安稳,是可掌控、可预见、能帮她往上走的倚靠。

乐宝渐渐明白,火麟好像一道坚固的墙,这种人不会为她破例,更不会为她打乱自己的步调。

她在这段关系里始终主动,火麟始终承接,没有承诺。

二人关系的转折,随军需差事的结束一同到来。

采买交割完毕,火麟对佐幺公公的利用价值大幅降低。

佐幺公公对火麟的态度淡下去,对乐宝的叮嘱里,便多了几分别的意味。

乐宝回府请安,佐幺公公逗弄着笼中鹦鹉,头也不抬,语气平淡点破。

火麟不日便要赴北境驻防,归期无定,她身在京中,需为自己早做打算。

乐宝心领神会,她本就不是沉溺情爱的人,也从一开始便清楚,自己与火麟的相遇是借力而不是归宿。

清楚佐幺公公的示意后,她更快定下抽身的心思。

没过多久,佐幺公公揽下典籍抄录的差事,需从各大书院挑选学子人手。

这事直接交由乐宝全权负责,乐宝持着名单逐一接见。

最后,她在一众学子里,选中了“平仁”。

平仁年纪尚轻,出身普通,性情憨厚。

与人应对时略带局促,像一块未经世事打磨的玉石,有趣又顺从,极易掌控。

乐宝把他列为首选,回禀佐幺公公,只道出身低微者更听话,更能安心办事。

佐幺公公颔首,任由她安排,因此也促成两人共事的机会。

平仁与其共事之后,乐宝便以姐姐的姿态照拂引导。

她逐条讲解抄录规矩,指点府中人情世故~

从教他如何与管事说话,如何与同僚相处,到讲如何在合适的时机出头,如何在不起眼的时候积攒人脉。

她催着平仁主动结识旁人,告诉他人脉这种东西,等到用时再寻,便晚了。

平仁对乐宝言听计从,眼神里满是依赖与仰慕。

只要是乐宝说往东,他绝不往西;

她教的规矩,他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乐宝在这段关系里占据主动,不用揣测,不用迁就,不用小心翼翼,心里生出久违的踏实与掌控感。

与平仁往来密切的同时,乐宝并未与火麟断联。

两人依旧偶尔同住一府,却日渐形同陌路。

火麟忙于北境防务筹备,每日在兵部滞留至深夜,归府时乐宝多半已安歇。

同一屋檐下,朝夕相见,却无话可说。

曾经的温酒伴坐,变成各自沉默;

曾经的细致照料,变成点到即止的客气。

就在这段关系名存实亡之际,火麟外出办公事途中,遇上了旁人示好。

沿途官眷、地方旧时女眷,不乏见他声望容貌而主动靠近者。

因其中有过去的旧识关系,他也未直白拒绝互动往来。

这般不主动、不拒绝的态度,辗转传入乐宝耳中。

她没有恼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半分波澜。

于她而言,这不过是印证了心中判断~

火麟本就被动,本就不坚定。

她不怪他,只把这件事当作自己抽身离去最顺理成章的铺垫。

这其中也有佐幺公公在背后再次推波助澜,他数次召见乐宝,点明其中利害。

火麟远赴北境,山高路远,京中势力鞭长莫及,继续纠缠毫无益处。

平仁温顺听话,年纪相当,又能配合后续差事,留在身边,远比守着一个即将远去的将军更实在。

乐宝本就心意已决,佐幺公公的话,不过是给了她最后一层台阶。

那一夜,火麟归府较平日稍早,乐宝没有寒暄,没有铺垫,径直开口,提出搬离将军府的事。

他虽未挽留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乐宝去处,乐宝答得清楚。

他便不再多言。

等乐宝搬离,失去的日子里,火麟心绪沉郁。

他不愿回府,不愿面对空荡的院落,常常在兵部滞留至夜半,难得回府便倒头沉睡。

身边人无意间提起乐宝的名字,也被他面色骤然沉冷,明令此后不许再提。

可越是禁止,越是放不下~

他反复回想过往细节,他待乐宝不薄,有求必应。

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二人的关系会被如此干脆地舍弃。

他这边不痛快,反观乐宝那处,早已将过去关系彻底翻篇!

她重回佐幺公公别院,与平仁的往来愈发密切,甚至偶尔住到一起。

她依旧像姐姐一样带着他,教他处事,教他在京中站稳脚跟。

平仁对她愈发依赖,事事遵从,乐宝则在这段全然由自己掌控的关系里,感到顺遂。

有人在城西庙会看见两人同行,平仁为她买糖画,她举在手中,笑意明亮。

当消息传入火麟耳中,他就有了不甘心。

他也不懂,自己为何抵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学子。

乐宝偶尔也会从旁人口中听见火麟的消息~

听说火麟要整顿行装,不日便要北行;府中上下忙着收拾器物;

听说他那阵子心绪不佳。

不过她听完只当作无事发生,因为那些与火麟有关的日子,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段人生过客经历,无半分回头的意思。

火麟启程赴边那日,天色未亮,朱雀街上只有扫街的人。

他骑上马,途经佐幺公公府邸时,火麟也目视前方,不曾看去。

这些京中旧事、人情纠缠、欢喜不甘,也被沿途的风烟一点点吹散。

前路漫长,奔赴远方的他不会知道,未来北境的风雪里还藏着新的相逢,异域来客与旧识身影会再度交错。

下一段情劫,正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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