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出手,李兰迪的《喀什恋歌》首播观众给出8字评价,一针见血

五一档影视赛道可谓又遭遇了滑铁卢,票房下滑市场萎靡,没有扛鼎之作,而与之相对的则是旅游行业格外爆棚,各地旅游点遍地是人。

这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当今环境下,大家越发发现异地旅游是治愈心灵的良药。

自然而然别有风情的旅游类影视作品也成了观众喜欢的赛道,比如给大理添色不少的《去有风的地方》和讲述新疆风情的《我的阿勒泰》,皆是口碑热度双丰收。

两部作品以极其治愈的剧情给观众做了别致的心灵按摩,让人回味无穷。

而这一个五一的收尾日,同样治愈风《喀什恋歌》在CCTV-1黄金档与桃厂同步首播。

这部剧由秦海燕执导、李兰迪、郭俊辰、邱天等人主演,一共8集,短小精悍。

整部作品以丝绸之路上的千年古城喀什为叙事底色,以美妙风景背后“艰难回家”这一当代人困境的主题,来提供一份来自西域大地的深情回答。

《喀什恋歌》主要核心并不复杂,女主是李兰迪饰演的沪漂建筑设计师夏孜,她在经历失业等一连串失意后,买了一张返回故乡喀什的车票,试着从“内卷”的洪流中抽身喘气。

在家乡喀什她遭遇到创业骗局的外地青年周恒之,之后两人用自己所学携手改造家乡的一座百年驿站,一边修复建筑,一边修复各自的人生。

风景类旅行类作品能够吸引人的地方是因为诗与远方,有人说旅行是从自己住腻的地方到他人住腻的地方生活,那么为什么换个地方就会觉得治愈呢?

是因为陌生的风景陌生的生活可以激发自己的活力激情,人在已经无趣的生活里咂摸不出几分味道来,就希望在陌生的新鲜的世界里寻找生活的滋味,那对未知的向往真的可以治愈自己么?这部剧给了一个答案。

这部剧通过两代人,夏孜父母一代以及三朵姐妹花发小这一代人讲述关于诗与远方,诗与家乡的故事,也为观众揭秘了人到底要如何才能真正的治愈自己。

这其中的三人,夏孜是唯一出去的角色,她是家乡人羡慕的对象,但是对于她而言感受并非如此。

夏孜的故事承载的是普遍的都市代际生活,她作为建筑系毕业生在上海打拼多年,家乡人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内里,却是加班到凌晨三点的悲凄,是高昂房价被烂尾的可怜,是多年辛苦一夜被裁的痛苦。

所以对于夏而言,外面的兵荒马乱残酷的多,在外多年反而自己长大的家乡才更让人温馨。

失业之后回到喀什,她拿出在上海学到的专业知识,在老宅改造中小心翼翼地平衡“保留夯土肌理”与“引入现代设计”的微妙尺度,一点点的重新获得力量治愈力,而这正是当代无数返乡青年困境的生动缩影。

说完想回来的说说想出去的,漂亮的好像仙女一样的米娜娃尔,她的故事就是活腻了自己的地方对未知的外界充满了无限向往。

她是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舞者,本来靠自己的力量也能一步步走向世界,可是她等不及,于是她牺牲了疼爱爱自己的伴侣完全追求物质,哪怕新郎一家对自己家鄙夷低看,只要能让自己出去她愿意忍耐一切。

最终证明她错了,外面的世界本来也没有那么好,她自己的牺牲也不值得,而失去自我后,她发现自己不过是被精心照料以供观赏的花,是一个衬托其土豪丈夫华丽形象的注脚。

之后她也一点点觉醒,终于找回了自我价值。

第三个的莱丽作为土陶世家的女儿,她自小在窑火边长大,对泥土的痴迷胜过大部分学徒,可是却因传统中“传男不传女”的古老规矩只能默默打下手。

这道父亲作坊里的家规,是一道横亘在传统与现实之间的性别壁垒。

而邱天饰演的莱丽,则是带着倔强与执着令人动容一点点改变这一切。

她努力着坚持着最后用事实打破观念,那一刻窑火映在她专注的脸上,照亮的不仅是一只陶碗,更是一个女孩自我证明的全部渴望。

三位女性的困境各有不同,这样是大多数人的人生困境,有人失去事业,有人失去梦想,有人失去自我,如何找到答案就是这部剧要展示的核心,在美丽的喀什她们互相扶持着守望着互助着,最后找到适合自己的路,而这就是最治愈的路。

莱丽的土陶故事线以及女主和男主办民宿的线,年轻人与老人之间的交锋不仅是技艺传承上的隔阂与矛盾,更蕴含着审美理念、商业模式乃至价值观念的代际碰撞。

当莱丽的父亲守望着祖传釉料的十二种配比,以手工作坊的传统模式慢度时光时,当百家老店守着传统失去顾客时,莱丽与夏引入电商直播与短视频平台,引进更多的新时尚方案,让喀什土陶走出深巷,让民宿迎来更多的客户。

这种“新与旧”的融合并非凭空想象,剧组的创作灵感与人物塑造深深扎根于喀什本土的真实人物与故事。

比如夏孜与周恒之的创业经历参考了在喀什扎根十余年的“斑马先生与斑马小姐”的事迹,莱丽的人物原型则源自高崖上土陶人家的女儿。

《喀什恋歌》最为独特的魅力也不在于剧情的精巧设计,而在于它将喀什古城塑造为剧中一个沉默却有力的“角色”。

当然古城也非绝对静止的背景,自2010年喀什老城改造工程启动以来,古城经历了旨在保留风貌与提升居民生活品质的有机更新。

而这种新旧交融的进程,恰好与剧中青年一代的成长形成同构,夏孜改造百年客栈时面对的“保留原始肌理”与“引入现代化改造”之间的张力与整个喀什古城的当代命运相互形成映照。

而这部剧治愈的地方也在于,这座古城不会替谁焦虑也不会催谁成功,它以千年沉淀的缓慢节奏,它像一块巨大的缓冲垫,把大城市生活的高压情绪一点一点卸下来。

当镜头轻轻划过土黄色巷子里的雕花窗棂、巴扎集市中新鲜出炉的烤包子和帕米尔高原上梦幻般的夜空星河,观众真切感受到,喀什不止是一张非遗清单上的馈赠,更是一封写给所有疲惫生命的心灵情书。

《喀什恋歌》并非一部无懈可击的完美之作,它叙事节奏紊乱的问题,一些冲突矛盾很刻意浅显,但它的可贵之处在于,它以八集的轻盈体量,用真诚的创作态度回应了一个时代性的精神困境,所以观众给出四个字点评就是这部剧“剧情虽浮,治愈足够”。

那就是当自己生活中的压力让自己喘不过气时,归属感和自我价值该从哪里找回?

答案既不在“躺平”中消沉,也不在盲目“内卷”中耗尽,跟不是仅仅旅行就能舒缓,真正的治愈需要在一次次对自我根脉的重新发现与创造性转化中,去找到那个真实的完整的有力量感的自己。

在这个高速运转的世界里,我们需要在内心搭建一个像喀什古城一样的空间,有传统的温度,有真实的烟火气,有不催促人的时间节奏来安放那颗在大都市里渐趋倦怠的灵魂。

当帕米尔高原的星空映照在每个人的头顶,《喀什恋歌》唱响的不只属于丝绸之路上这方热土上的故人,更属于所有渴望被生活重新接纳的当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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