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男二都与女主斗法,但实际情况是有区别的。
在男女主的互动中,男主是在大事上搞事情,女主搞小动作反击,所以男主是不斤斤计较的一方。
因此,在女主的视角里,男主从客观上看是个危险的人,但从主观上看却并未伤害过女主,甚至“顺手”帮忙。所以女主对男主其实是有信任感的,即便不多,但足以维持他们之间的联系。

而男二这边恰好相反,搞小动作先挑事的大多数是男二,女主也搞小动作反击,但迎来的是男二新一轮的小动作。在女主男二的互动里,要想恢复平静,需要女主作妥协退让的一方,所以女主只想离男二越远越好,以距离来避免各种小摩擦。

男主对女主算一见钟情吗?我认为是算的,即便那个时候男主身处险境、无心顾及男女情爱,但他对女主的感觉明显不同。
男女主的第一次相遇,她夺了他的灯笼,他跟在她身后目睹了她烧库房的全过程。所以男主是欣赏女主的出格与大胆的,即便女主不是纪家大姑娘,落水时男主一样也会救的。
然后是女主怀疑陈玄青救人另有隐情,偷窥比量男主身形。在这一点上是女主唐突了,但男主没有就此生事,反而提示女主夺灯笼那夜的相遇。所以此时女主对男主的好感度是增加的。

男主利用女主及笄礼为自己成事,女主很生气。女主利用男主压制生父,严格来说不算是对男主的反击,因为即便没有前面的摩擦女主也势在必行,所以当男主顺势下坡让丫鬟传话说他们两清的时候,女主其实是承男主的帮扶之情的。
女主对男主好感度下降,是因为她觉得是男主向外祖母施压才迫使她去京城。当马匹被设计时,女主明白送她离开也是外祖母的主观意愿,不过她依然讨厌男主连累了纪家。

接着是女主在林家听墙角这件事。从源头上讲,女主听墙角是大错特错的,男主借此朝女主发难是送上门的机会,但男主只是严肃警告女主平田一事的严重性。虽然男主说话气氛很吓人,但男主只是警告女主不要把事情想得很简单、乱插手,女主也听懂了。
所以我认为在这段摩擦中,女主虽然被男主的雷霆手段惊吓,但对男主的好感度并未继续下降,至少男主只是个人危险,却不是个故意揪女主错处、为了愉悦自己而随意发难的疯子。

女主知道自己身边有男主的人,借给外祖母写信向男主表忠心。男主挽尊说是因为他在林家那天吓到了女主,其实我认为不是的,女主有被惊吓,但不至于被吓退,否则就没有后面女主双管齐下向男主男二同时求助退婚了。
通过林家一事,让女主意识到男主是把双刃剑,关键时候的官威很有效,但靠得太近会被连累,所以女主对男主若即若离的示好其实是一种试探,摸索男主的弹性,以便用的时候恰到好处。而且她确实也摸索对了,在退婚一事上,男主辅助男二完成了任务。

接着是女主十分关注男主的反应,以便判断自己在京城的行为是否有行差踏错,包括为陈玄青备重礼时觉得男主不高兴、男主用女主送的镇纸作猜谜礼暗示女主往府里送重礼太扎眼。
在这些事情上,男主的情绪很稳定,说他对女主不满吧,但实际上也具体无法指出他到底有多么多么愤怒,只能说“反应很微妙”。
给陈玄青备礼这事上,男主顺着女主的话吃了一块糕点。猜谜那天,女主点评男主的画说中男主的内心真实,男主也没有继续计较。在这个阶段里,我认为女主对男主的评判是好感度增加的。

然后是女主下山,误闯男主计划,遭遇刺杀。这是女主再次意识到男主面临的险境。但女主其实是没被吓到的,男主威胁女主吃药那段就是男女主在对外演戏,之后女主“礼尚往来”,帮男主安顿好聂家妻女。在这个阶段,男女主已经能达到无声地默契配合,他们之间的彼此信任已经初步建立。
接着是外祖母抵京,女主提出接替外祖母的平田工作,遭到男主当面拒绝。我认为在回去的马车上外祖母收到了结束任务的信函,男主这里就不扣分,因为女主不会在意男主是否是因为她改变的想法,只要男主最终给出她想要的结果即可。

女主追求陈玄青被拒绝,伤得很深,其实真正让女主豁然开朗的是看打铁花时落水,让她想起来当初救她的人是男主,她与陈玄青最后的牵绊也彻底烟消云散了。她继续给男主送礼物,有与靠山保持关系的意味。男主收下女主的大氅,这是男主目前第一次主观、坚持地收下女主的示好,女主的心弦突然间被拨动了。
自此,男女主CP线完成预热,正式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