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视听”重点文艺精品项目《纯真年代的爱情》创作研讨会日前在京举行。自播出以来,该剧凭借细腻扎实的年代质感、鲜活立体的群像塑造以及温暖向上的精神内核,收获了观众与业内的广泛好评。正如制片人黄星所说,该剧以“新现实主义年代剧”为方向,在年代剧的厚重底色上涂抹青春亮色。三年创作周期将大量功夫花在“求真”上,让具体的生活托举起朴实的情感。与会专家一致认为,该剧是一部在年代质感与青春面貌之间找到平衡的佳作,是一次对奋斗精神与纯真人性的真诚礼赞,为年代情感题材创作提供了新的范本。

为年代剧厚重底色涂抹青春亮色
北京市广播电视局副局长级领导孟锐表示,作为“北京大视听”重点文艺项目,电视剧《纯真年代的爱情》凭借真实的时代还原、鲜活的人物塑造、深刻的情感表达,收获观众和业界好评,成为近期年代剧创作的一个亮点。该剧时代叙事有温度、人物塑造有灵魂、价值表达有深度,用“实用主义”的外壳包裹着理想主义的内核,探讨了个人命运与时代变迁的深刻关联,传递了向上向善、坚韧不拔的正能量,实现了历史记忆与当代价值的同频共振。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影视剧纪录片中心电视剧项目部副主任安宁表示,《纯真年代的爱情》自2月21日在央视八套播出以来,收获热度与口碑双重认可,全剧平均收视率1.910%,稳居黄金时段收视前列。这部剧打动观众的首先是扎实可信的时代质感,创作者沉入历史细微处,将棉纺厂的机器轰鸣、筒子楼的烟火气息精准还原,呈现出带着烟火气的生活流美学,成为打破圈层、引发共鸣的艺术密码。该剧的重要启示在于真诚是创作的基石,只有沉下心研究时代、理解人物,作品才能拥有打动人心的力量,主流价值可以通过生动故事来展现,关键在于找到历史与当下的情感连接点,以共同人性引发共鸣。
琪铄影业董事长、本剧总制片人张则天表示,琪铄影业作为一家年轻的制作公司,面对厚重的年代题材,我们想要做出独特的内容表达。不仅要把生活的细节和情感张力做出来。还要抓住青春的气息,用当代年轻人的视角去重塑那个年代。除了爱情外,我们也加入了家庭群像,把现实主义和中国式家庭温暖呈现出来,最终做出一个包含爱情、亲情、梦想的温暖现实主义作品。

年代情感作品的创新表达
研讨会现场,与会专家高度评价了《纯真年代的爱情》的审美价值和类型创新。作品的热播不仅让观众重温过去,更体现了一种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深度融合的精神价值,在历史回望中彰显出鲜明的当代关照。
中国广播电视艺术资料研究中心研究员李京盛表示,这部剧拍得非常单纯,这种带着年轻无畏的创作勇气,正是当下影视创作最值得鼓励的创新精神。70年代中后期这个历史阶段比较特殊,从文艺创作角度,当我们站在四五十年的时空距离回望时,可以有自己的取舍和主观感受。年代剧的书写既要尊重历史真实,也要服务于故事表达的需要。剧中三对恋人的情感关系,对当下年轻人的婚恋观提供了有益的反思空间。
北京语言大学特聘教授王一川表示,这部剧成功营造出年代质感和烟火气,契合了至少三代观众的不同梦想与共情点。剧中通过筒子楼、粮票、黑板报等细节,以生活流叙事还原出70年代的温暖质朴氛围。剧名从《实用主义者的爱情》改为《纯真年代的爱情》,更贴合始于实用而终于纯真的题旨。费霓的实用式生存方式,最终触发出她心底的纯真善良与知性潜质。剧中方穆静与许红旗等次要人物,作为主人公的镜像,在理想与现实、理性与情感之间形成巧妙对话,有力烘托了主要人物的成长轨迹。
中宣部电影卫星频道编委、1905电影网董事长李玮表示,这部剧最打动她的是女性群像——几乎剧中所有女性都是主动者。费霓身上有两点启示:一是不打破规则,只在规则里寻找自己的生存法则;二是女性的自我实现最终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完成。这部剧提供了一种不同于传统女性成长的另类样本,费霓不是被动的牺牲者,也不是等待拯救的被救赎者,而是在现实中保持清醒、在算计中坚持善良、在契约中孕育真情的独立个体。纯真不是天真的浪漫,而是在认清现实后依然选择真诚,爱情不是女性的全部,而是成长的一部分。

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学院教授卢蓉表示,很高兴看到年轻团队迎难而上,对年代剧这一重要类型进行创新尝试,剧集登上央视过年档本身就是对质量的认可。她指出,年代剧的资源构成正在扩大,从严肃文学到网文改编,《纯真年代的爱情》作为晋江文学改编作品,带来了不同于传统的人设特点,也赢得了年轻观众的喜爱。在经典叙事如何翻新这一课题上,这部剧的纯爱表达和对当代审美价值的再发现,为年代剧探索有价值的新方向提供了有益启示。
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徐海龙表示,这部剧最大的价值在于引发了关于同一段历史如何代际传承的思考。从80年代电影《芙蓉镇》《牧马人》中的政治婚姻,到《纯真年代的爱情》中的契约婚姻,这种人物关系既有传承也有变化——淡化了时代重压,更聚焦于婚姻双方如何处理契约关系。剧中“纯真”的内涵也有着清晰的历史传承:它不是悬浮于生活的浪漫幻想,而是根植于生存压力下的相互扶持,是在利益实现后依然选择坚守善与责任的情感结构,这正是当代爱情剧中角色所缺失的。
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著名文艺评论家仲呈祥表示,这部剧的创作启示我们,应该倡导一种将哲学意识、史学意识、美学意识辩证统一起来的创作思维。剧中三对爱情印证了鲁迅在《伤逝》中揭示的两条道理:一是人必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物质基础不可或缺;二是爱必须时时生长,方能成就,需要彼此理解共同成长。这部剧的成功再次证明,最根本的创作方法就是现实主义精神与浪漫主义情怀相结合,扎根生活、扎根人民。
中国电视艺术委员会副秘书长李园园作结束语,她表示,这部剧发挥长剧优势,展现出具有鲜明青春特质的年代剧审美韵味,鲜明刻画了费霓等人物身上积极进取、坚韧不拔的精神底色,巧妙将物质匮乏的窘迫转变为向阳而生的生活诗意,展现了鲜活的生命力与奋发向上的时代精神。在长剧图存求变的今天,对这样一部具有创新意义的作品进行研讨,对于年轻创作者今后更上一层楼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纯真年代的爱情》以温暖细腻的笔触,为年代情感题材创作开辟了新的表达空间。它不仅让观众看到了一段始于现实考量、终于真心相守的动人爱情,更让人们重新思考“纯真”之于当下的意义。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杨文杰
编辑/汪浩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