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白毛女》这部戏,好多人都觉得黄世仁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可你仔细一琢磨,杨白劳自己借钱不还,这事儿他也有责任啊。但为啥最后骂名全落在黄世仁头上了呢?这背后藏着的,其实是整个旧社会吃人的真相。今天咱们就扒一扒,那些勤勤恳恳干活的穷人,为啥越干越穷,越穷越得跪着活,到最后连站起来反抗的勇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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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平时一说到穷,脑子里蹦出来的词儿都是懒、好吃懒做、没眼光。可《白毛女》里头偏偏给咱们看了反着来的一面。黄世仁家里田地多得数不清,自己啥也不干,出门前呼后拥跟个土皇帝似的。反倒是在地里刨食的杨白劳、王大春他们,累得跟牛马一样,到了要娶媳妇的时候,连件像样的衣裳都置办不起。

这里头当然有黄世仁这吸血鬼剥削的成分,但咱们先撇开这茬不说,单从穷人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杨白劳为了给老婆办丧事,跑去找黄世仁借了五块大洋,这一借不要紧,利滚利最后滚到二十五块,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好多人就纳闷了,人都死了,何必为了个风光的葬礼去借高利贷呢?

有本书叫《贫穷的本质》,里头专门提到过,越是穷的地方,老百姓反而越喜欢在红白喜事上砸钱。一个家庭可能就因为办个葬礼,直接把家底掏空,连娃娃上学的钱都拿不出来了。还有那些当妈的,女儿才八岁就开始攒嫁妆。杨白劳也是这样,为了让老婆入土为安,借下了这笔要命的债。
当然了,咱们现在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那会儿讲究入土为安,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光怪人家不理智。但除了办丧事,还有一样东西更害人,那就是封建迷信。喜儿被逼进深山,饿得不行了,只能跑到庙里偷供品吃。你看那阵势,老百姓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庙里的供桌上却摆满了馒头水果。等到大伙儿把喜儿当成白毛仙姑,那更热闹了,仙姑庙里人来人往,烧香磕头的络绎不绝,连黄世仁那种畜生都得跪下来求保佑。

咱们这些信唯物主义的人自然明白,那些泥胎木像压根不灵验,求它们还不如买点吃的填肚子,或者攒点钱防个急。你看鲁迅笔下的祥林嫂,花了十几吊钱捐门槛,以为赎清了罪,结果还是被人排挤,最后死在寒冬腊月里。还有萧红写的小团圆媳妇,家里人觉得她有病,不去看大夫,偏要找那些跳大神的骗子来折腾,又唱又跳地瞎整,花了大把银子不说,把好好的人活活折磨疯了。

这些穷人把本来就不多的收入,全扔在虚无缥缈的东西上头。对死去的人,还非得办风光大葬。喜儿她妈要是在天有灵,知道那五块大洋把女儿送进了狼窝虎穴,打死也不会同意借这笔钱。其实啊,真正记住一个人,不是靠排场多大,而是把他们放在心里,死去的人肯定也希望活着的人好好过日子,而不是为了个葬礼把命搭进去。
002

收租那天,所有佃户见了黄世仁的狗腿子穆仁义,一个个低三下四的。明明他们种了一辈子地,交的租子早就超过当初借的本钱,可还是得没完没了地交,而且窟窿越填越大,最后把人整个吞进去。这些人对自己背的债根本没个清楚概念,只知道得不停干活,还黄老爷家的租子,这样才能有地种,才能活下去。所以地主说啥,他们就做啥。

穆仁义跟杨白劳说,到了腊月门必须把钱备齐,也不说清楚交的是利息还是本息一块儿交。杨白劳老实巴交,只能唉声叹气地应下来。等他带着喜儿和大春拼了命攒的利息去交差,穆仁义恶狠狠地说要本钱加利息,可二十五块大洋的本钱根本交不起啊。于是顺理成章地逼着杨白劳按手印,把喜儿卖了抵账。整个过程中,杨白劳完全被牵着鼻子走,地主说啥他就做啥,压根想不到这事儿合不合理,这就注定了他的悲剧收场。
喜儿进了黄府,碰到唯一对她好的张二婶。张二婶的情况跟喜儿差不多,也是到黄家干活抵债的。这确实是个好人,处处照顾喜儿,但客观讲,张二婶也算是地主阶级的帮凶。喜儿刚到黄府这火坑,举目无亲,上到黄世仁和老太太,下到家丁打手,全是豺狼虎豹。突然冒出个同病相怜的人帮她安慰她,心里的防备自然就松了。

像张二婶这样在黄府当牛做马的下人,早就接受了现实,所以劝喜儿收下黄府送的衣服,跟她一样熬个一年半载,再想办法逃出去。这一软一硬下来,喜儿就接受了待在黄家的现实,放弃了逃跑或者一死了之的念头。但这也不能怪张二婶,封建礼教害人太深,她不知不觉散发出的善意,反倒成了扼杀喜儿这样悲惨人物的毒药。他们逆来顺受也就罢了,无意中还会影响周围人放弃抵抗,接受被奴役的日子。

说完穷人的奴性,咱们再看黄世仁的奴性。影片里,黄世仁就怕两个人,一个是他老娘,另一个是白毛仙姑。百善孝为先,封建社会的孝是愚孝,就是对爹妈无条件服从。不管对错,只要是爹妈要求的,就得照办,不然就会被人戳脊梁骨。黄世仁对他老娘也是毕恭毕敬,不敢造次。
特别是老太太要把喜儿弄来当丫鬟伺候自己,黄世仁根本不敢发火,反而用讨好的语气说自己还缺个缝补衣服的丫头。这种跟小孩要玩具似的行为,说明黄世仁在他妈跟前,就算年过半百,也得乖乖听话。其次是鬼神,老百姓怕,他这种害人的畜生更怕,他那信佛的老娘最怕。

为啥这些地主老财这么爱求神拜佛呢?因为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干的不是人事,怕遭报应。可又舍不得分点钱粮给底下的穷苦百姓,只能向神仙佛祖求个心理安慰。等把喜儿误认成白毛仙姑,不可一世的黄世仁直接跪下连声求饶。就像上学时突然被老师叫,心里马上把干过的坏事全想一遍,就怕仙姑降天罚,收了他这祸害。被喜儿用烛台砸了之后,连滚带爬就跑出仙姑庙,也不管外头倾盆大雨,路上泥泞湿滑,山上陡峭危险,可见心里多害怕。骑在百姓头上的是地主,骑在地主头上的,是鬼神。

003
咱们来看看黄世仁家那些厅堂牌匾的名字,德贯千顷、大慈大悲、积善堂、福耕祥耘,家里那位老太太每天吃斋念佛诵经祈福。再看黄世仁家佃户的下场,老五叔伺候黄家一辈子,因为七钱五的租子交不上,被收了租契,没了土地,跳井自杀。杨白劳借五块大洋,滚到二十五,被逼着卖女儿,大年守岁的时候喝卤水自杀。喜儿被抓进黄府,跟爱人分离,被糟蹋后怀了孕,被黄母当累赘卖给人贩子,侥幸逃脱后在大山里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头发全白了。

这还只是电影里展现出来的,还有多少咱们看不见的呢?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吃人现状。你想想,一个小孩从小就被灌输,你种的地是黄老爷家的,每年都要给黄老爷上交粮食。他可能就会认为,被黄世仁剥削压榨是天经地义的事。等他长大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周围人就催着他结婚。

前面说过,婚丧嫁娶最烧钱。他没钱,谁有钱呢?黄老爷。于是再去找黄老爷借高利贷,债上加债,一辈子翻不了身。他还会有孩子,孩子会重蹈他的覆辙,接着又有了孙子,孙子继续给黄老爷当牛做马。这种情况下,要是生的女儿长得漂亮,基本逃不了被抓进黄府的命运。你不愿意?抱歉,杨白劳已经给出了答案。
地主老财吃的不是一个人的一辈子,吃的是一个家庭的世世代代。这样压迫下去,也没法去报官,因为黄世仁就是县长,他家就是县衙门。这时候有人会说,那直接嫁进黄府不也挺好,吃喝不愁穿金戴银。但其实封建社会最讲门当户对,一个卑微出身的漂亮女人,根本进不了地主家的门。只有她跟黄世仁的家族势力不相上下,背后有家族撑腰,强强联合,才能在黄家有夫人级别的待遇。

看喜儿被黄世仁糟蹋后怀了身孕,结果在黄世仁大喜那天,被老太太卖给了人贩子。母凭子贵?痴心妄想。除非黄世仁在糟蹋喜儿后丧失了生育能力,不然那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阻碍黄家发展壮大的绊脚石。咱们假设黄世仁良心发现,把喜儿纳为妾室,喜儿会过得好吗?正房会处处刁难她,各种脏活累活还得接着干,黄世仁只是把喜儿当泄欲工具,用完就扔。

影片里,老太太派人找上喜儿时,怀着身孕的喜儿还在干活。这对没良心的母子压根没管过自己未来子女的死活,就算喜儿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能不能长大还得两说呢。不要妄想嫁入豪门就能摆脱底层命运,在那个年代,从一出生就基本决定了未来。或许还有人会说,不是有科举吗,考中了不就改变命运了?先不说每天种地干活是否有精力去看四书五经,想学得有书啊。
那时候技术不像现在这么发达,纸张随便印刷。在当时,一本书可是能拿来当传家宝的。就算你有,被黄老爷知道了,谁能保证留得住?改天换地自身的局限性让杨白劳等劳苦大众一辈子受地主奴役,在地上跪久了,忘记了自己是可以站着的。就算有几个意识觉醒的,迎接他们的是地主的洋枪子弹。

004

除非有人手里有枪,能打倒地主,告诉他们不准跪,没人值得你们跪。这样的大救星就是红军,就是中国共产党。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杨大春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红军,才能在影片最后把黄世仁拉到人群中去批斗。推倒黄家的石碑,砸了虚伪的牌匾,把奴役人民的租契一把火全烧掉。最后让黄世仁受尽千夫所指,下地狱继续遭报应。
旧中国咱们给人当牛马,新中国咱们可以吃饱穿暖,拿着手机刷视频看文章。你想看的想学的,都可以通过互联网学习,只要你想。放在以前,怕是做梦都想不到。当然咱们也面临着许多问题,这是不可避免的。物质世界的富足无法填补精神世界的空缺,咱们虽不再受压迫,但仍然心神俱疲。如今站在咱们头上的是工作的压力和对未来的焦虑,但万幸咱们生在中国,大多数人不会为吃穿发愁,也不用担心是否会被枪击抢劫。

咱们需要做的只是和领导咱们的党一起探索未来的发展道路。所以回到开头那个问题,为啥杨白劳借钱不还却是黄世仁背骂名?因为杨白劳的错是个人的局限性,而黄世仁的恶是整个旧社会吃人制度的缩影。一个人可以不够聪明不够远见,但一个制度如果让勤劳的人越勤劳越穷,让善良的人越善良越惨,那这个制度本身就是最大的罪恶。黄世仁不过是这个吃人制度伸出来的一只手罢了,砍掉这只手容易,推翻整个制度才是真正的改天换地。

